孟云卿 〔唐代〕
孟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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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遝欢声遍九垓,金鸡衔赦下天街。鼎湖已堕乘云去,宝座初登禁网开。
万姓共朝龙虎地,五云常绕凤凰台。小臣何幸沾恩泽,作颂应惭是菲才。
戊寅大赦
王翰〔唐代〕
山色沈沈,松烟羃羃。空林之下,盘陀之石。石上有僧,结跏横膝。
诵白莲经,从旦至夕。左之右之,虎迹狼迹。十片五片,异花狼籍。
偶然相见,未深相识。知是古之人,今之人?是昙彦,是昙翼?
我闻此经有深旨,觉帝称之有妙义。合目冥心子细听,醍醐滴入焦肠里。
佛之意兮祖之髓,我之心兮经之旨。可怜弹指及举手,不达目前今正是。
大矣哉!甚奇特。空王要使群生得,光辉一万八千土。
土土皆作黄金色,四生六道一光中。狂夫犹自问弥勒,我亦当年学空寂。
一得无心便休息,今日亲闻诵此经。始觉驴乘匪端的,我亦当年不出户。
不欲红尘沾步武,今日亲闻诵此经。始觉行行皆宝所,我亦当年爱吟咏。
将谓冥搜乱神定,今日亲闻诵此经。何妨笔砚资真性,我亦当年狎儿戏。
将谓光阴半虚弃,今日亲闻诵此经。始觉聚沙非小事,我昔曾游山与水。
将谓他山非故里,今日亲闻诵此经。始觉山河无寸地,我昔心猿未调伏。
常将金锁虚拘束,今日亲闻诵此经。始觉无物为拳拲,师诵此经经一字。
字字烂嚼醍醐味,醍醐之味珍且美。不在唇,不在齿,只在劳生方寸里。
师诵此经经一句,句句白牛亲动步,白牛之步疾如风。
不在西,不在东,只在浮生日用中,日用不知一何苦。
酒之肠,饭之腑,长者扬声唤不回。何异聋,何异瞽,世人之耳非不聪,耳聪特向经中聋。
世人之目非不明,目明特向经中盲。合聪不聪,合明不明。
辘轳上下,浪死虚生。世人纵识师之音,谁人能识师之心。
世人纵识师之形,谁人能识师之名。师名医王行佛令,来与众生治心病。
能使迷者醒,狂者定,垢者净,邪者正,凡者圣,如是则非但天恭敬。
人恭敬,亦合龙赞咏。鬼赞咏,佛赞咏,岂得背觉合尘之徒,不稽首而归命。
闻诵法华经歌
修雅〔唐代〕
浴马
喻凫〔唐代〕
送人赴安西
岑参〔唐代〕
上马带吴钩,翩(piān)翩度陇(lǒng)头。胡钩:一种似剑而曲的兵器,一作“吴钩”。翩翩:形容轻捷地驰骋。陇头:指陕西箥陇县西北。陇北地区是古代通往西域的要道。
小来思报国,不是爱封侯。
万里乡为梦,三边月作愁。三边:幽、并、凉三州为汉时边郡,这里泛指边陲地区。
早须清黠(xiá)虏(lǔ),无事莫经秋。 黠虏:狡猾的敌人。虏,古时西北少数民族的泛称。经秋:经年。
参考资料:
上马带吴钩,翩(piān)翩度陇(lǒng)头。跨上英俊的战马宝刀佩在身边,策马翩翩地飞驰翻越陇山之颠。胡钩:一种似剑而曲的兵器,一作“吴钩”。翩翩:形容轻捷地驰骋。陇头:指陕西箥陇县西北。陇北地区是古代通往西域的要道。
小来思报国,不是爱封侯。自小衷心地希望献身国家危难,哪把高官与厚禄耿耿挂于心间。
万里乡为梦,三边月作愁。置身于万里之外乡情化为梦境,眼望那边地明月激起阵阵怀恋。三边:幽、并、凉三州为汉时边郡,这里泛指边陲地区。
早须清黠(xiá)虏(lǔ),无事莫经秋。 祝愿亲爱的战友早早扫清顽敌,边庭无事早归来切莫再经秋天!黠虏:狡猾的敌人。虏,古时西北少数民族的泛称。经秋:经年。
诗人对友人英姿勃发、舍身报国、不计名利的行为极为赞赏,又进一步饶有兴趣地设想友人戍守边疆一定会产生思乡之念,最后祈盼早日荡平虏寇,还边境以安宁。全诗充满爱国主义豪情。
“上马带胡钩,翩翩度陇头。”诗的开头两句从友人登程的情景写起。首句写友人身着戎装,跨上战马,勾勒出即将出征的战士的英姿。诗人并不泛写戎装,而仅就佩刀提了一笔,既点明了此行性质,也使形象增添了英雄之气。次句对友人奔赴边关加以设想:“翩翩度陇头”,写他的轻快、矫健、急切。上下两句,一静一动,用两个富有特征性的事物突出了友人赴边的英姿勃勃的形象。以上两句从外表写。以下两句则从内心写,直接揭示友人的思想境界:“小来思报国,不是爱封侯”两句从正、反两方面来肯定友人的思想,从而把友人的行为提到爱国的高度。“小来”两字可见这种想法由来已久。从而给首二句提供出思想根据,其中既包含有诗人赞佩之情,称慕友人不但形象英姿飒爽,而且更有高尚、美好的心灵,同时也就反映了诗人立志报国的豪情壮志。这是更为诗人所钦敬的一点。
但是,有这种爱国情怀,并不意味着就可以毫不留恋家园,恰恰相反,这种情怀是与对家国的深厚感情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的。他们为保卫它而离开它,但当离开它的时候,往往对它产生深切的思念。诗人曾有过经年居留塞外的经历,在《安西馆中思长安》等诗中都曾表露过深沉的思乡之情。“万里乡为梦,三边月作愁”,就是这种感情的集中写照。诗人没有去写友人在边疆怎样去从军苦战,却去设想他在万里边关对家乡是如何梦绕魂牵,这就写出了友人对家国的一往情深,而这种设想同时也就传达出诗人对友人的思念,充满关怀和爱护。这种情怀写得很深沉,很细腻,诗的情调到此而一转,但却并不低抑。诗的最后两句是诗人的祝愿。“清黠虏”是友人赴安西的目的。诗人居漠北时,亲眼目睹了战争所造成的巨大破坏。战争不仅造成了田园荒芜,民不聊生,而且对战士本身也是一种荼毒。上句愿友人建功,下句愿友人早归,既表现出诗人与友人同样以国事为重,又表现出双方的情谊,以深厚的情意扣紧“送”字,为全诗作结。
全诗先写友人的英雄风采,再由表及里,从报国、思乡的角度讴歌了友人的美好心灵,最后告诫友人,尽快结束战争,最好是别“经秋”。因为唐朝戍边将领往往拥兵自重,养敌蓄功,常将本可早日结束的战争一拖经年,给国家造成巨大损失。所谓“兵闻拙速,未睹巧以久也”,可见诗人淳朴的观念中,还饱含战略家的远见卓识。
新成安乐宫(一作新宫词)
陈子良〔唐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