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 〔魏晋〕
善见理不拔,阐道播徽容。
译文两鬓霜华千里客,马蹄又上太行山。
注释两鬓霜华千里客,马蹄又上太行山。
张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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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五官中郎将诗之三
刘桢〔魏晋〕
归园田居·其四
陶渊明〔魏晋〕
久去山泽游,浪莽(mǎng)林野娱。去:离开。游:游宦。这句是说离开山泽而去做官已经很久了。浪莽:放荡、放旷。这句是说今天有广阔无边的林野乐趣。
试携子侄辈,披榛(zhēn)步荒墟。试:姑且。榛:丛生的草木。荒墟:废墟。
徘徊丘垄(lǒng)间,依依昔人居。丘垄:坟墓。依依:思念的意思。
井灶有遗处,桑竹残朽(wū)株。杇:涂抹。这两句是说这里有井灶的遗迹,残留的桑竹枯枝。
借问采薪者,此人皆焉如?此人:此处之人,指曾在遗迹生活过的人。焉如:何处去。
薪者向我言,死没(mò)无复余。没:死。一作“殁”。
一世异朝市,此语真不虚。一世:三十年为一世。朝市:城市官吏聚居的地方。这种地方为众人所注视,现在却改变了,所以说“异朝市”。。
人生似幻化,终当归空无。
参考资料:
久去山泽游,浪莽(mǎng)林野娱。离开山川湖泽而去做官已经很久了,今天有广阔无边的林野乐趣。去:离开。游:游宦。这句是说离开山泽而去做官已经很久了。浪莽:放荡、放旷。这句是说今天有广阔无边的林野乐趣。
试携子侄辈,披榛(zhēn)步荒墟。姑且带着子侄晚辈,拨开丛生的草木寻访废墟。试:姑且。榛:丛生的草木。荒墟:废墟。
徘徊丘垄(lǒng)间,依依昔人居。我往返在荒野墓地之间,依稀地可认出往日旧居。丘垄:坟墓。依依:思念的意思。
井灶有遗处,桑竹残朽(wū)株。房屋的水井炉灶尚有遗迹,桑竹残存枯干朽株。杇:涂抹。这两句是说这里有井灶的遗迹,残留的桑竹枯枝。
借问采薪者,此人皆焉如?上前向在这里打柴的人打听:这里过去的居民迁往何处了?此人:此处之人,指曾在遗迹生活过的人。焉如:何处去。
薪者向我言,死没(mò)无复余。砍柴之人对我说到:全都已经去世了再无后人。没:死。一作“殁”。
一世异朝市,此语真不虚。三十年就改变朝市变面貌,此语当真一点不虚。一世:三十年为一世。朝市:城市官吏聚居的地方。这种地方为众人所注视,现在却改变了,所以说“异朝市”。。
人生似幻化,终当归空无。 人生好似虚幻变化,最终都不免归于空无。 幻化:虚幻变化,指人生变化无常。
这首诗的前四句写归田园后偕同子侄、信步所之的一次漫游。
首句“久去山泽游”,是对这组诗首篇所写“误落尘网中”、“久在樊笼里”的回顾。次句“浪莽林野娱”,是“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的作者在脱离“尘网”、重回“故渊”,飞出“樊笼”、复返“旧林”后,投身自然、得遂本性的喜悦。这句中的“浪莽”二字,义同放浪,写作者此时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身心状态;逯钦立校注的《陶渊明集》释此二字为“形容林野的广大”,似误。句中的一个“娱”字,则表达了“性本爱丘山”的作者对自然的契合和爱赏。
从第三句诗,则可见作者归田园后不仅有林野之娱,而且有“携子侄辈”同游的家人之乐。从第四句“披榛步荒墟”的描写,更可见其游兴之浓,而句末的“荒墟”二字承上启下,引出了后面的所见、所问、所感。
陶诗大多即景就事,平铺直叙,在平淡中见深意、奇趣。这首诗也是一首平铺直叙之作。诗的第五到第八句“徘徊丘垄间,依依昔人居,井灶有遗处,桑竹残杇株”,紧承首段的末句,写“步荒墟”所见,是全诗的第二段。这四句诗与首篇中所写“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巅”那样一幅生机盎然的田园画适成对照。这是生与死、今与昔的对照。既淡泊而又多情、既了悟人生而又热爱人生的作者,面对这世间的生与死、时间的今与昔问题,自有深刻的感受和无穷的悲慨。其在“丘垄间”如此流连徘徊、见“昔人居”如此依依眷念、对遗存的“井灶”和残杇的“桑竹”也如此深情地观察和描述的心情,是可以想象、耐人寻绎的。
诗的第九到第十二句是全诗的第三段。前两句写作者问;后两句写薪者答。问话“此人皆焉如”与答话“死没无复余”,用语都极其简朴。而简朴的问话中蕴含作者对当前荒寂之景的无限怅惘、对原居此地之人的无限关切;简朴的答话则如实地道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而在它的背后是一个引发古往今来无数哲人为之迷惘、思考并从各个角度寻求答案的人生问题。
诗的第十三到第十六句“一世异朝市,此语真不虚,人生似幻化,终当归空无”,是最后一段,写作者听薪者回答后的所感。这四句诗参破、说尽了盛则有衰、生则有死这样一个无可逃避的事物规律和自然法则。诗句看似平平淡淡,而所包含的感情容量极大,所蕴藏的哲理意义极深;这正是所谓厚积而薄发,也是陶诗的难以企及之处。读陶诗,正应从中看到他内心的境界、智慧的灵光,及其对世事、人生的了悟。
有些赏析文章认为作者此行是访故友,是听到故友“死没无复余”而感到悲哀。但从整首诗看,诗中并无追叙友情、忆念旧游的语句,似不必如此推测。而且,那样解释还缩小了这首诗的内涵。王国维曾说,诗人之观物是“通古今而观之”,不“域于一人一事”(《人间词话删稿》),其“所写者,非个人之性质”,而是“人类全体之性质”(《红楼梦评论·馀论》)。这首诗所写及其意义正如王国维所说。作者从“昔人居”、耕者言所兴发的悲慨、所领悟的哲理,固已超越了一人一事,不是个人的、偶然的,而是带有普遍性、必然性的人间悲剧。
穆穆天子。光临万国。多士盈朝。莫匪俊德。流化罔极。王猷允塞。
嘉会置酒。嘉宾充庭。羽旄曜辰极。钟鼓振泰清。百辟朝三朝。彧彧明仪刑。
济济锵锵。金振玉声。礼乐具。宴嘉宾。眉寿祚圣皇。景福惟日新。
群后戾止。有来雍雍。献酬纳贽。崇此礼容。丰肴万俎。旨酒千钟。
嘉乐尽宴乐。福禄咸攸同。乐哉。天下安宁。道化行。风俗清。
箫韶作。咏九成。年丰穰。世泰平。至治哉。乐无穷。元首聪明。股肱忠。
澍丰泽。扬清风。嘉瑞出。灵应彰。麒麟见。凤凰翔。醴泉涌。流中唐。
嘉禾生。穗盈箱。降繁祉。祚圣皇。承天位。统万国。受命应期。授圣德。
四世重光。宣开洪业。景克昌。文钦明。德弥彰。肇启晋邦。
流祚无疆。泰始建元。凤皇龙兴。龙兴伊何。享祚万乘。奄有八荒。
化育黎蒸。图书焕炳。金石有徵。德光大。道熙隆。被四表。
格皇穹。奕奕万嗣。明明显融。高朗令终。保兹永祚。与天比崇。
圣皇君四海。顺人应天期。三叶合重光。泰始开洪基。
明曜参日月。功化侔四时。宇宙清且泰。黎庶咸雍熙。
善哉雍熙。惟天降命。翼仁佑圣。于穆三皇。载德弥盛。总齐璇玑。
光统七政。百揆时序。化若神圣。四海同风。兴至仁。济民育物。
拟陶钧。拟陶钧。垂惠润。皇皇群贤。峨峨英俊。德化宣。
芬芳播来胤。播来胤。垂后昆。清庙何穆穆。皇极辟四门。皇极辟四门。
万机无不综。亹亹翼翼。乐不及荒。饥不遑食。大礼即行。乐无极。
登昆仑。上层城。乘飞龙。升泰清。冠日月。佩五星。扬虹霓。建彗旌。
披庆云。荫繁荣。览八极。游天庭。顺天地。和阴阳。序四时。曜三光。
张帝网。正皇纲。播仁风。流惠康。迈洪化。振灵威。怀万方。纳九夷。
朝阊阖。宴紫微。建五旗。罗钟虡。列四县。奏韶武。铿金石。扬旌羽。
纵八佾。巴渝舞。咏雅颂。和律吕。于胥乐。乐圣主。化荡荡。清风泄。
总英雄。御俊杰。开宇宙。扫四裔。光缉熙。美圣哲。超百代。扬休烈。
流景祚。显万世。皇皇显祖。翼世佐时。宁济六合。受命应期。
神武鹰扬。大化咸熙。廓开皇衢。用成帝基。光光景皇。无竞惟烈。
匡时拯俗。休功盖世。宇宙既康。九域有截。天命降鉴。启祚明哲。
穆穆烈考。克明克隽。实天生德。诞膺灵运。肇建帝业。开国有晋。
载德奕世。垂庆洪胤。明明圣帝。龙飞在天。与灵合契。通德幽玄。
仰化青云。俯育重渊。受灵之祜。于万斯年。
晋四厢乐歌二首 其二 正旦大会行礼歌
成公绥〔魏晋〕
洞阴泠泠,风佩清清。仙居永劫,花木长荣。
洗药池诗
葛洪〔魏晋〕
寂通寄兴感,玄气摄动音。高轮虽参差,万仞故来寻。
萧萧研道子,合神契灵衿。委顺浪世化,心标窈窕林。
同期理外游,相与静东岑。
辛玄子赠诗三首 其二
佚名〔魏晋〕